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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横博客

池横我是寻找不到空闲的男人,每天在文字渊洋里寻找快乐,忧伤和痛苦,微笑和疯狂都在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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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张道强:笔名池横,男,汉族,江苏南京人:世界华语作家联谊会会员,国际作家协会会员,大沽河文学作家协会会员,中华诗人协会会员,中囯现代作家协会会员,5星文学网江苏省论坛版主。   池横散文,小说,诗歌,发表在中国作家网,中国文学网,中华博客网,美国中文网,凤凰网,中国散文网,大沽河文学网,世界文学艺术家联合总会,北京作家网,百度,搜狐,腾讯,今天网,三一原创文学,大别山诗刋,古榕树下原创文学网站发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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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刊庆征文]【原创】池横小说《68----1000》四疯子  

2014-04-21 19:41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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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外河有个弧线尺度很大的广场,沿河柳树曲线成林,花香翻滚。太阳光芒照在秦外河河面上,波光粼粼,金光闪烁。两边梅花林,梅花盛开,朵朵鲜艳,释放清香扑鼻。
  
  萨克斯名曲、二胡独奏的音乐,在广场处处听到。
  
  东头弯口,滚放着舞曲,两男一女混沌,动作尺度很大。双手搭桥似的,围着春风,扭来扭去。笑声和音乐数据正常,只有那个女人夹在两男人中间,跳舞的姿势很呕心。
  
  广场深渊处石凳上,男女插秧似的坐着,脸面对南方。
  
  李嫂头上别着一朵花,牙尖上磕着瓜子,头对着太阳,笑声朗朗。
  
  陈老太弯着腰,像蚕蛹一样,霸占一个圈的空间。
  
  王二嫂走来,两腿向内一夹,用手掸掸石板上的灰尘,坐下。
  
  “我年轻的时候,站在那块躺石上,淘米洗菜。秦外河,鱼可鲜了。”陈老太笑呵呵的说。
  
  李嫂说:“过去我在厂里,搞工会工作,一点也不乱,每次发福利,群众都很高兴。”
  
  “吴主任,救过三条人命,今年八十多了,身体还是棒棒的。”陈老太说。
  
  吴主任过去是居委会的主任,一脸佛像,眉宽眼大,两耳垂肩,唇边红润,细腰肥股。
  
  “我一进来,就听见叽叽喳喳,像澡堂里的嗡嗡声,是在说我吗?”吴主任空着一双手走来。
  
  阳光下,一群群白发老爷们,莲子似地围着,坐着下棋,圈外站着闭嘴的看客。
  
  吴主任说:“四疯子女人来了吗?她脑子进水了,最近检查身体,查出血管瘤,现在天天闹。”
  
  四疯子女人:她上下平板,歪鼻斜眼,满脸苍桑,独有鼻尖已跳出河界,像平板电脑背后,跷起的支撑板,固定竖屏安全。她嘴巴两边有个窝穴,笑起来窝穴朝里收风,补充点面部表情。
  
  “我已经是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死人了,活着还有什么劲呢?”四疯子又喧闹起来。她站立在不平衡的石块上,脚面高于地平面,指挥着风的走向。
  
  “我刚得点病,他就盼你早点死,他可以再找个小女人,人心可毒的狠了呀!”四疯子女人说。
  
  柴老爷满脸横肉,提个鸟笼,吹着口哨,左手上拎着大瓶子,里面黄黄灿灿冒泡的茶叶水,悠悠荡荡。他用眼睛扫过座钟似的女人。一双灯笼眼冲着吴主任笑。
  
  “遛鸟呀?”吴主任笑着说。
  
  “嗯……没事遛鸟。”
  
  柴老爷坐下,左右留了三寸,让过春风。他的大黄狗,两耳微调,卷着尾坐在他身边,守候主人。
  
  一个穿素色衣服的小姑娘,手上提着塑料袋,摇摇晃晃走过去。大黄狗昂起脖子,嗅探她拎袋里的气味,上前跟了几步又折回头坐下。
  
  “柴老爷你日子好过呀!一人饱全家饱。”吴主任说。
  
  “唉…那好过呀!晚上夜起,早晨勃起,痛苦哟。”
  
  “那不叫夜起,叫起夜吧?那勃起,你的五个小姐妹呢?”(暗指手)吴主任说。
  
  “吴主任,你也太没水准了吧?”柴老爷晃了晃鸟笼,站起身走开了。
  
  “你们在瞎说,真瞎说,不找你们玩了,你们自己去玩吧!”柴老爷声一落,哄上一阵女人们的笑声。柴老爷摇摇晃晃鸟笼,走远了。
  
  “呵呵…过一天来玩。”女人们挽留一句。
  
  “现在人坏透了哟,你为他烧了一辈子的饭,他记不住,只要有一件事未满足他,他记你一辈子。”四疯子女人说。
  
  穿吉黄马夹男人,抓着扫帚,转来转去,在捡拾垃圾。
  
  “现在我想吃什么东西,就买什么吃,东西是给活人吃,想想人活着不吃东西,有啥意思?我要吃水饺,就买水饺吃,怕我吃不起吗?老娘有的是钱,就用钱砸死你……呆B!”
  
  一个制服像坐在地平线上,抽着烟东张西望。他心在记每个人的长像,留着备案。
  
  河岸树林里隐形处,有一个老人站了几分钟,身体抖了几下后,从树叶下面钻了出来,神色冰凉。又一个人钻弯腰进去,东望望西看看,停下来站着。一会风从树林里飘出来,带着一股尿烧味,薰死人。又一阵风上来,地面上树叶起飞,才拦下新鲜空气。
  
  一群老头围着,打牌,嘴唇油腻,唇光喜悦。
  
  “下一辈子找男人,我一定要找岁数比我大的,大二十岁都行!我一定要死在他的后面,要看到他活受罪的样子。”四疯子女人面对河面,像叮着风叫嚷。
  
  忽然四疯子女人走到吴主任身边说:“我叫他买豆腐,他买臭豆腐来家吃,我信亏发现的早,把它洗干净了。我又用白水煮了几开,放点盐才吃。我要未发现呢?他就放到锅里烧,也不会用白水煮了,那样人能吃吗?”四疯子女人还是敞开大嘴叫嚷,吓坏了树上的鸟儿。
  
  四疯子女人没有冒尖的装束,一头白发很飘逸,根根独立,像被风染过一样,具有很强的活力。她爱与风交谈,不停的挤眉弄眼,像伤风感冒的病人,泪水流出两条深沟,把脸部分成三瓣,眼睛划出了国界。
  
  一只乌手,突然伸来:“可怜可怜我吧,我三天没吃饭了,”他一米来高,没有装束,乌黑的脸,镶嵌着四飞的眼睛。
  
  四疯子女人手伸进口袋里,抓出一把碎钱,捏在手上:“我也是要快死的人了,给你钱,等我死了,你给我烧点纸钱,我会保佑你的。”
  
  讨饭的人,点着头。
  
  四疯子女人把钱一洒,吓坏了风,风卷起钱就跑。
  
  讨饭的人,喜滋滋奔着拾起票子。
  
  吴主任指指四疯子女人,对陈老太,李嫂,王二嫂说:
  
  “风都堵不住她的嘴。人看人外貌,神亮神的形象,我是在看人心。那年,四疯子女人酒喝多了,四仰八叉躺在秦外河,捞水喝。男人们总是想嫖她身上的肉。我走过去,帮她穿好衣服,买了瓶水,给她喝,叫了辆车,送她回去了。近两年,她找了个相好的,每月贴她一千多元。搞的不像野鸡了,天天张着翅膀乱飞。这女人纯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。”
  
  李嫂说:“过去她朝草场上一站,找她玩的男人不要太多,只要是秦外河的男人,个个都认识她。”
  
  王二嫂说:“她那天把给脸整一下,猪都会来拱她那块肉。”
  
  “她现在改了名!叫四疯子女人。”李嫂说。
  
  “火了!真火了!”吴主任说。
  
  “什么是猫咪?猫咪就是会偷嘴,不会偷嘴的猫咪,它不叫猫咪。猫咪偷嘴天经地义,不会偷嘴的猫咪就会伤失灵性,走向死亡。她就是猫咪。”陈老太说。
  
  王二嫂腿一弓,站起两腿一并,又坐下来说:“我老妈九十多岁了,看电视上播出的领导人,她个个认识,还全能叫上名。”
  
  “还有认识她的人呀?半个也行呀?”陈老太叽哩咕噜,六神无主,口齿不清,指指王二嫂,眯起眼睛叨咕。
  
  王二嫂眼睛睁开半天了,一句多余话也没有插上。
  
  王二嫂又说:“今年过年,我去农村老家拜年。一进村,村门口一溜排的好车,酒桌上坐着白眼狗,个个吃人。他们手一伸见烟,眼一闭见酒,两眼一睁见血,连死人也要咬一口呀。他们身边那些插花女人,脸皮上浮着白粉,脸皮下透出黑土,笑起来像鳄鱼。我是没冲锋枪,省了子弹。
  
  吴主任说:“我父辈在世时,乡长管事。村上一个姓胡的,老头八十多了,妻死无子,家有宅院,有田地。老头要是死了,村庄上就没姓胡的了,村上也不能让姓胡的绝种,要让他生子接种。
  
  乡长找他佣人:“老头八十有余了,有没有精神呀?”
  
  佣人说:“不知道!”
  
  乡长说:“明天早晨,扒了点稻草灰,放在他撒尿地方,他撒的尿能透过稻草灰,证明他还有神力。”
  
  第二天早晨,佣人找个盆,扒了点稻草灰,放在他撒尿地方。等乡长来看,胡老头还真尿透了稻草灰。
  
  乡长回去,找了一个没开过花的丫头,给老头睡了。老头睡了一个月下来,丫头真喜了。乡长让她生下,胎儿刚落地,老头就死了。一进一出算接上了烟火。胡家的家业就传给了女人和儿子。至今姓胡的根还留在世上。”
  
  此时阳光灿烂,云朵在天空飘移,露出蓝色天河。
  
  四疯子女人说:“我身体好的时候,每月擦三次冰箱,现在我身体不行了,冰箱测评,我家冰箱还不如马桶干净。一年多没人擦过。”
  
  这时走来两个推销保健品的小伙子,他们活像自行车越野赛的运动员,他们站着说话,普通话说的淋淋尽致。
  
  吴主任问:“我们说南京话,你们能听懂吗?”
  
  一阵笑声:“我们本来就是南京人,是我们领导不让我们说南京话。”
  
  吴主任点点头,又摇摇头说:“我认识一个老太太,她一个字不认识,却能读懂圣经,从头至尾能读完整。如果换本同样的书给她,她就不认识了。”
  
  两个推销的小伙子,头上像伸长的神经毛孔,随风摇摆,布满了搜索眼神,撅着嘴走开了。
  
  “老鼠要想生存,它必须要有它生存的价值,人们才会好好保护好它。”吴主任笑着说。
秦外河弧线广场,地面铺设许多有陈旧感的几何图形地砖,古怪的三角形和长方形的古城砖,一直通向五花八门的广场通道上,呈现古城南京过去石匠们精湛的手艺,显现他们的艺术。
  
  在广场草坪上,一个青春亮丽,身如轻风女子,头上戴顶米色小帽,穿着粉红色套装,一双白鞋,手持一把长剑,剑柄上黄须飘荡。女子脚步轻盈,耍剑动作敏捷,腾飞挥舞,眼闪如电,舞姿潇洒灵利。
  
  一群白胡子爷们,头碰头,像蚂蚱一样,聚集在西头白石桌前,打牌交谈。轰鸣的交谈声音,相互交岔,香烟冒出的烟雾,搅拌秦外河吹过来的新鲜空气。在这没有界线的王国,新闻话题不断更新,跑了调的欢笑声与出租的年龄混沌,语无伦次语言,哄来哄去,整个是散架似的交谈。
  
  忽然四疯子女人,从她站立不平衡的石块上走下来,脚步停在吴主任眼前。孤零零的身影,像一束孤飘的烛光,摇摇晃晃。一双哭干的眼睛已经凹陷下去的眼池,也停止了往常的运动,只有枯干的泪水,悄然的扒在她眼池里,不停的做广告。
  
  四疯子女人把裤腿卷起来,粉白色的肉腿,伸到吴主任眼前:“你看看,你看看!人一点也不能参假,参点假就麻烦了!”
  
  四疯子女人,用手指头,揿着自己的小腿肚子,手指头揿那,那儿就生成一个窝洞。陷下去的窝洞,等很久才慢慢的鼓起来,恢复原样。
  
  马铲子脚踩着地,头顶着天走来,嫖了一眼,四疯子女人陷下去的窝洞。嘴巴里像含了一根萝卜条,舌头伸出半截,又把另半截圈起来说话:“男怕……穿靴……,女怕……戴帽……,你这点……小东西……死不掉的。”
  
  木偶般坐着的老娘们,个个睁大眼睛,伸出脖子,相互传递眼神,没有一个人敢接马铲子的话茬。不吱声的女人,个个打起四方飘落的哈气,周围一下子口臭迷茫。
  
  “我苦哟,一天福也没享过。我生我女儿时,脸色焦黄焦黄的,腿肿的多大多大的,身体没有营养。我男人他家院子里养着活鸡,不舍得杀给我吃。每天早晨起来,捞几块火柴盒大小的嫩豆腐,打散了,用开水冲冲,算是给我补了营养。我偷着挖几勺子红糖,拌在稀饭喝喝。我生下来的孩子像猫一样大小,两头干,没有胎膘,没有眼水,没有尿,什么都缺。生孩那天,我一支脚插在棺材里,一只脚担在床上。我心里知道,此时此刻,儿奔生,母奔死呀。”
  
  吴主任站起身,摇摇晃晃说:“四疯子!你怎么说,没过个一天好日子呢?你新婚之夜不是好日子吗?你生孩子叫痛,那个女人不生孩子?你为什么不在南京生呢?非要到乡下去生孩子?”
  
  “那时南京我没房子住,晚上拿大桌子当床,连蹲的地方都没有。我生孩子,我住那块地?只能到农村去生,没办法呀。他早晨出去钓鱼,晚上把钓来的鱼窜汤。一条鱼,只有一根手指长,(在菜场买来的。)他烧好汤,弄掉鱼刺,给我喝。到了晚上,电灯一亮,他神气的八万,尽哄你。他以为女人只有一个功能。第二天,他理也不理你,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的。”
  
  一阵温暖的春风从秦外河面送上来,它带着梅花林里的清香飘来,覆盖了四疯子女人的口臭,收割了阳光过高的温暖,卷走了鱼儿“叭叭叭”打水的声音,改善了人的目光。
  
  一个哄着孩子玩耍的女人,脸上抺的白粉,阳光一照,发出古怪的银光。她却有点中性,喜欢搂抱她身边坐着的美女亲吻,她们相配时的姿势,和天空麻雀交配时一样疯狂的唱歌,追杀快乐。
  
  一个男人从树林中出来,他随手搿了一根梅花枝,用鼻子嗅着枝头上的花香。他刚刚在树林里,释放过难闻的气味。他踩着硬土,丢下致命的体味,离开了树林。
  
  天空云海波浪,彩云像花朵一样飘逸。不好闻的气味,随风从树林里飘出来,把清新的空气打扫了一遍,混合气味飘至广场上空。广场上的坐客,只能用自己的声音,与混合气味交换,让空气做全身的运动。
  
  四疯子女人说:“我那时脸圆圆的,眼睛大大,一双眼睛都是双眼皮。脸皮又白,腿又长,胸又高,头脑聪明,人又神气,他们都叫我‘阿兰’小姐。(老电影演员)我走到路上,男人们的眼睛直唆直唆的。我走到街上,胸一挺,蛇步一走,胸揺揺,屁股晃晃,开汽车的驾驶员,非撞死好几排人不可。我们院子里的人,个个都说,我嫁给他可惜了。”
  
  一阵萨克斯打节拍的好声音飘来,围着广场转来转去。四疯子女人像纳鞋底一样,一针一线的说话。被萨克斯打节拍的好声音刮出河面,人似乎遗忘了她的表演。
  
  丁字草坪上,一圈基督徒手牵着手围了一个圈在做祷告:“我们全能的上帝,我们敬爱的耶稣,我们今天团聚在这里,为马航MH370客机上的同胞们做个祷告,希望他们能从不幸中获得新生,早日返回家庭,与家人团聚、我们就神的力量祝福他们。”
  
  “阿门!”
  
  “我们归宿主,我们交给主,我们依靠主的力量,逾过我们的软弱,带领我们走向幸福,我们今天在这里,感谢主,希望我们全能的上帝,给我们按排好一切。”
  
  “阿门!”
  
  “唱圣歌《赞我天歌》。”
  
  “赞美我天父,因他差遣爱子,降生来到这世界,为罪人受死。哈利路亚,荣耀归主,哈利路亚,阿们!哈利路亚,荣耀归主,主使我复生。………”
  
  吴主任指了指唱圣歌基督徒问:“谁知道,神与人沟通的唯一方式是什么?”没人回答。
  
  “是祷告!”吴主任自说自答:
  
  “我讲个故事:一天,神带了三人回去做客,二个牧师,(神的仆人)一个出租车司机。到了神殿,神把最好的一个大神殿,给出租司机住了,出租车司机非常高兴。二个牧师心想:“我们俩的住处一定会更好。因为我俩是神的仆人呀!”
  
  神按排完出租车司机后,把他的仆人,带到后花园,一间最小最不起眼的小神殿住下。
  
  牧师心里很纳闷就问神:“我们是你的仆人呀,天天为你传道,你却如此待我们?”
  
  神说:"你们为我传道,一屋子人都在睡觉。出租车司机开车,一车人在祷告。"神说完拂袖而去。”
  
  这时柴老爷又折返回来,左手托着鸟笼,大母指上套个环扣,环上有根绳,绳另头扣在鸟笼上,大母指稳定鸟笼。他身后挂着的大瓶子黄黄灿灿冒泡的茶叶水,已经喝下去了一大半。柴老爷一边走,一边笑:“吴主任你又在瞎吹牛啦?”
  
  “没有!没有!我是在说,我这个腰,睡着不疼,坐着不疼,就是不能走,一走就疼。”
  
  柴老爷说:“今天我小区大门口,帖了一张告示:寻找s小区失联的泰迪狗。几天前,两泰迪狗配种时,痛苦的嘶叫,两主人都心疼,就把公狗硬拔下来,小公狗受到惊吓,变疯,突然失联。至今未能找到。望见者电。重金酬谢。”
  
  ”吴主任说。“柴老爷你可不能失联,“如今‘失联’两个字,响彻云霄了。我可只望你每天能来给我们说笑话。”
  
  柴老爷举起手机,摇摇晃晃,我天天给它弃电,不会失联的。”
  
  “你那个破手机,声音太大了?”
  
  “是爷爷玩的。”柴老爷走了。
  
  秦外河,河面风又刮起来,飘落的树叶与风伴舞,把白云归在东方,把乌云推向西方,风没有眼泪,折回来也没眼泪,只能传输人的哭泣声。
  
  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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